周善培对梁启超说:“中国长久睡梦的人心被你一支笔惊醒了,这不待我来恭维你。但是,做文章有两个境界,第一个是能动人,读你的文章,没有不感动的。第一步你已经做到了。第二个是能留人。司马迁死了快两千年,至今《史记》里有许多文章还是使人不厌百回读的。你这几十年中,作了若干文章,你试想想,不说百回都不容易,就是使人都两回三回的能有几篇文章?”
——《非常道》P26
抗战时期,有一记者碰见一军人自愿去河北组织游击队,军人表示,对中国的最后胜利,他是确信的。记者问:“中国打胜后,你打算做什么事情?”无名军人很冷静地说:“那时候,我已经死了,在这次战事中,军人大概都要死的。”
——《非常道》P45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