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月23日,世界阅读日
2005年,北岛散文集《失败之书》出版后,与一些友人交流此书,或有疑惑,问为什么叫“失败之书”,我绞尽脑汁也不能给个合理解释,有人在在书的扉页上题字“因为失败,拥有便珍惜”,我晒然一笑。后来才发现,也许我当时的笑以及之后的很多笑,都是错的。很多时候,写散文是靠一中心态,而读散文更是一种心态。那年4月,带着一本失败之书,恍惚转于吴楚和南粤三地之间,当时阅读的感受已经无法复现,但记得曾在鹤归苑上忧郁想着“如果天空不死”。
一晃而过三年,北岛的新书《青灯》出版了,同样吊诡的是这本青灯在当当,在卓越,在现实的很多书店都没有能找到。那天,在广西大学对面的三联书店溜达,这个三联书店对我来说还是比较熟悉,03年暑假,我几乎每天都泡在这里看书,04年寒假之后两个月,我经常在这里上网,不过网吧已经不存在了,原来上网的地方现在卖书,原来卖书的地方卖衣服了——都同在二楼。走了一下,居然发现文学类推荐书架上就有《青灯》,抽出来翻了两下,发现封面有些脏,就问店员有没有新的,店员说这是最后一本了,我犹豫了半天,终于买下。回到朋友的房间,读着读着,有些悲伤。字行间闪过的《今天》,还有提到《今天》的英文翻译名轶事,让我想到徐晓的文字,还有《沉沦的圣殿》里面所提到的。无疑,在中国的文学史上,《今天》是翻不过的厚重一页。而《今天》的命运更是让人唏嘘不已,多多在《被埋葬的中国诗人》开头是这么说的:“我所经历的一个时代的精英已被埋入历史,倒是一些孱弱者在今日飞上天空。”——很多事情都是这样,沉重的永远被埋葬了,那些飘忽在表面的,永远都只能是一个象征。如今的北岛还是《今天》的主编,青灯古佛,谁又知道,封面这两个的背后又有一些什么呢?
推开窗门,从八楼望出去,窗外,车水龙马。我恍惚看到,赵振开抡着铁锤一个人叮叮咚咚在努力地凿,昏暗青灯,谁也看不清什么。北岛在《青灯》里说:“大门口的陌生人 /正砸响门环”……
怀旧并非守旧,守旧并非保守。也许这句话要反过来说会更好。在长江路的那个星期,首先阅读了刘小枫的《沉重的肉身》,这些年,和一些朋友也谈起刘小枫,其实知道他的都是从杂志上介绍过来只言片语,这次,第一次认真翻开了刘小枫的书。开始阅读的时候,有一种快感。但,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也和我有一样的感觉,同样的问题同样的观点,重复表达大多,会带给人一种厌倦。刘小枫的这本书,翻到中间,我几乎翻不下去,跳过去看后面关于《十诫》的,因为电影情节倒找回点阅读感。与此同时,读的是钱穆的《国史新论》,这个文化保守主义者,很可爱也很严谨。保守而绝对不僵化,说得有理有据。紧跟后来读了刘军宁的《保守主义》,觉得钱穆先生是真正的保守主义——至少是文化上的保守主义——而非守旧主义。
说道刘军宁的《保守主义》,他理出了保守主义的一条线,高声对保守主义喊,站直了,别趴下。但这本书很多论断比较牵强,并非能那么令人信服。也许,这和保守主义的流派和现状有关,刘军宁所维护的是伯克发展的古典保守主义,而这类保守主义,到今天纵横交错,你可以在自由主义这里找到影子,也可以在现代保守主义这里找到痕迹。所以很多事情,不是一下子能够说清楚。
上面这些书都读过,还有一些陆续在读,比如《政治科学》——这本书我读了好久了,想起来很惭愧。比如《十字军骑士》,去年,读的是他的《你往何处去?》你往何处去?一个看来来很悲伤的命题,是关于基督教,但也许你能够读出很多其他东西。《十字军骑士》刚硬多了,但吸引力也少了很多,或许,因人而异吧。中午读着读着,就睡着了,醒来告诉自己:这不是英语。
下午,当当订阅的书到了,孟德斯鸠的《论法的精神》上下册,俞可平的《社群主义》、《增量民主与善治》。
读过了,正在读的,还有准备读的都说了。不过还有要送的,上面说到的《增量民主与善治》,我买书的时候多点击了一下,结果给我寄过来两本,我付钱之后才发现。退货已经无可能,不知道哪位朋友肯看我唠叨这么久,又对这本书有兴趣的?原价20元,一分不要赠送给你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