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,在“和谐”通往武汉的列车上,我把雨果著名的《九三年》读完了,这是一个讲述法国大革命的故事,故事选取法国大革命爆发后,国内革命派和保王派之间的在旺代的争斗。
法国革命爆发后,在旺代等落后地区,那里的保王主义还有广泛的基础,旧亲王郎特纳克从英国杀回法国,在旺代地区点燃了战火,与他作战的正是他的侄子戈万。战争点燃后,西穆尔丹被派往旺代地区协助戈万作战,故事变围绕着西穆尔丹、戈万和郎特纳克之间展开了。西穆尔丹是一个教士,关于这个人,书中有一段非常精彩的描写:作为教士,他信守誓言,着也许是出于骄傲,出于偶然,或者出于高贵,但是他没能保持信仰。科学摧毁了她的信仰,教条在他身上小时了。于是他审视自我,感到自己仿佛是残废人。既然无力摆脱教士的过去,她变努力重新塑造自身,而且是以严峻的方式塑造。既然她失去了家庭,他便以祖国为佳;既然他不能娶妻,他便以人类为妻。这种巨大的充盈其实是空虚……既然不许他爱,他便开始仇恨。
就是这样一个教士,他小的时候是戈万的家庭教师,把他的人生和希望寄托在了戈万的身上。西穆尔丹冷酷,郎特纳克无情,一边决不宽恕,一边毫不留情,一场残酷的战争也是一场残酷的屠杀在旺代开始了。身上流着布列塔尼血液,受过西穆尔丹的教育,戈万身上具有革命的坚定性,却也闪烁人性的光芒,他是个理想青年。面对着屠夫郎特纳克,戈万带着一千五百人,向六千人发动进攻并赢得战争。而面对舍身从火海中救出三个小孩的亲叔,他从容用头颅放走了郎特纳克。西穆尔丹,在亲自送戈万上断头台后,饮弹自杀
故事情节并不紧凑,除了最后那场,几乎也没有惊心动魄的战役。最令人震撼的不在于战争本身,而在于在牢狱中,师徒的对话,西穆尔丹,戈万,都无法说服对方,最后,戈万说:“呵老师,我们两人的区别就在这里,你赞成义务兵役,我赞成学校;您希望人成为士兵,我希望人成为公民;您希望人拥有强力,我希望人拥有思想。您要一个利剑共和国,我要……我要一个思想共和国”这是西穆尔丹和戈万的分歧,未尝也不是共和国的分野?戈万说,“永远背负重担,这不符合人的法则。”而被认为革命的精神源头的卢梭则说:“人人生而自由,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”悲剧的诞生,便在于这里的分野。
小说的最后一句话——“于是,后者的黑暗荣誉前者的光明之中,这两个悲壮的姊妹灵魂同飞上了天”。悲壮,幸而最后还能融合在一起上升,这也是人类的希望所在!

